白楚楚皱着眉毛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眉头都紧皱了起来。
慕鸿阳低笑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之后走到白楚楚的身边,轻揽着她的肩膀说:“好了老婆,不管他们,咱们也该吃饭了。”
白楚楚轻嘟着嘴,有些不满的模样:“阿言最近的情绪也太难捉摸了,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
慕鸿阳强忍着笑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大概是工作太累了,好了老婆,咱们走吧。”
他说着就要拉着白楚楚去餐厅,但却被白楚楚挣开了。
她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说:“你先去,我得把暖暖给我的香囊放好!”
慕鸿阳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无奈的笑着:“记得啊,要放在枕边的!”
“嗯!我记得!”
珍而重之的把香囊放好,白楚楚这才松了口气似的,嘴角也扬起了一丝浅笑。
其实她倒不是真的相信一只小小的香囊就能解决这困扰了她十来年的失眠问题。
她在意的是宋慈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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