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霸气十足的话配上不停挥舞的鱼竿,吓得靳远一愣一愣的。
“呦呵,慕言小子的秘书,呲——我问你,我们家暖暖在你老板家里过得怎么样?呲——是么?真像你说得那么好?呲——”
——这是某正在磨菜刀的宋姓老爷子的原话。
那瘆人的磨刀声和阴恻恻不知喜怒的话,惊得靳远出了一身白毛汗。
“嗯?慕言的秘书?来拿东西的?哼!这么点儿小事儿还得大老远的从家里拿,我瞧着还是让暖暖回家来吧!自家什么都有!”
——这是某脸上带笑却一巴掌拍断了棵小树的唐家老太爷说的。
那咔嚓一下子折断的手腕粗的小树,唬得靳远腰都跟着抽痛了一下。
“哎?小伙子挺年轻啊!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在哪儿工作?结婚了没有?给你介绍个女朋友要不要???”
——这这这是某赋闲在家上一任团宠宋夫人的话。
她的手里,还拿着个小本子,那一脸的笑容明明如春风拂面,靳远却差点儿跪在她跟前。
靳远几乎是从商宁港逃出来的,那姿势、那速度,如果去参加奥运会,至少也能拿一串金牌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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