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捂住了心口,莫名的有些心疼自己。
宋慈轻皱着眉毛,手里的铅笔已经换了一支:“她老人家说是栖梧酒店,还说这家酒店是她的,但我总觉得她这是在坑我。”
贺星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不会吧?栖梧酒店……那都开了几十年了吧?虽说中间也有停业装修重建,但是……”
他一想到宋昭那闲云野鹤终日无聊,以坑自己女儿为乐的模样……
就实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对于宋家,他了解得很少,只知道宋家十几年前也是京都豪门望族,但具体是如何兴旺的又是如何落没的,他还真是一概不知。
宋慈耸了耸肩:“去了就知道了,如果她老人家这次大发善心没骗我,那不就省事儿了么。”
“也对,反正去一趟也不远。”
宋慈随口应了一声,并没有再说别的。
她其实还是信了宋昭的话的,倒不是因为自己了解自家的曾经,而是宋昭一语道破了当初她坑海曼的事情。
那事儿做得隐蔽,按着封平乐的手段,那是绝对不可能被远在千里之外的宋昭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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