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微微一笑，淡淡的说：“能。”
封平乐狐疑的看着她：“你怎么这么肯定？”
宋慈轻笑了一声，看着她说：“因为她对你应该也很好奇。”
“咦惹？”
封平乐没想到的是，宋慈说的还真是真的。
他们才一进到餐厅，宋慈就朝着一个方向扬了扬下巴：“喏，海曼。”
封平乐这会儿已经不想去看海曼了，她看着宋慈，由衷的说：“慈姐，你这样真的只能让我想到两句话。”
“说来听听。”宋慈满不在意的走到一张空桌前坐下，完全没有特意避开海曼或者故意与她相对。
封平乐在宋慈的对面坐下，看着她继续说：“最了解你的永远是你的敌人。”
宋慈挑了挑眉，算是认同。
封平乐默默地说出了第二句：“老谋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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