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各执一词,闫德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思考着,是不是再找一下双方“家长”,这样一来,估计梁家也不可能再有胆子说谎话了。
他正要开口,就听到宋慈淡淡的说:“我已经说了,是我甩开你的手的,你那么用力的抓我,我当然会挣扎,我的胳膊又不是木头的。”
闫德宁不自觉的看了宋慈一眼,从她那平静的眼神中,他终于意识到,不管是眼前的宋慈还是送她来的慕言,大概都是不想把他们的关系公诸于众的。
他皱了皱眉毛,抬头看向了摄像头,做出了总结:“来办公室,调监控录像,谁是谁非一定能有个说法。”
说着,他就背着手,朝着教学楼外走去。
闫德宁的办公室里,连教导主任都被惊动了。
这位有些秃的教导主任坐在桌子后,桌子的两旁是闫德宁和刚刚扶着梁千柔的女老师。
他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镜,问出的第一个问题却是:“你们先说一下,你们上课时间不在教室,为什么会在那里?”
宋慈回答得格外坦然:“容老师找我,说了一下考试的事,我回的有些迟了。”
“容老师?”教导主任愣了一下,看向了闫德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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