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厌恶。
仿佛她是什么病毒一般。
宋慈也不在意,晃悠回了座位,侧身坐下,转头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贺星白问:“你怎么了?”
贺星白趴在桌子上,朝她努了努嘴:“姐,你不会真的一脚把她踹下去了吧?”
宋慈一愣,随后有些好奇:“我突然很好奇,这件事现在的版本是什么样的?”
“玄幻风,还是快要屠神灭佛的那种。”贺星白撇了撇嘴,压低了声音问她,“所以,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宋慈看了眼课表,下节是闫德宁的化学课。
她轻笑了一声,淡淡的说:“没事,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贺星白狐疑的皱起了眉头,眼巴巴的看着她:“慈姐,透露一下么。”
“懒得说。”宋慈有些不耐烦的轻哼了一声,转过身去趴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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