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轻舒了口气,快步去到衣帽间换了身舒服的运动服,然后把手里一直紧握着的药片塞进了书桌的小抽屉里。
做完这一切,她终于长长的舒了口气。
疲惫的躺在沙发上,宋慈开始仔细回想这之前的几次变化和恢复。
第一次,她给了封平乐配料单之后回家,第二次,是在实验室里,第三次,是刚才。
如果硬要找出什么相同点,那大概就是她在此之前都接触过与解药相关的东西。
呃……这也算吗?
宋慈皱了皱眉,暂且不去管这个,思考着恢复的问题——
第一次,她去慕言的书房套了话,然后没一会儿就变回来了;
第二次,慕言到学校接她,也是不出半小时她就恢复了原样;
第三次,还是刚才,都没用半小时,她就恢复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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