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就要走,慕言却皱起了眉头,哑着声音说了一句:“不用。”
他的声音真的沙哑得厉害,听起来就知道他一定是病了。
陈甫面露难色,转头看向了宋慈。
宋慈的眼睛转了转,她很直接的伸出手,贴在了慕言的额头上。
掌心一片滚烫,她感觉自己的掌心都被烫到了。
宋慈皱着眉毛又站了起来,伸手拉住了慕言的胳膊,转头对陈甫说:“陈伯伯,快叫医生来,他发烧了。”
慕言的眉头又皱得更紧了些:“不用。”
宋慈朝陈甫使了个眼色,然后拉着他的胳膊摇晃着:“言哥哥,生病了要赶紧吃药的,而且你不是说明天有事吗?你总不能耽误了明天的事情啊。”
慕言拧着眉头,坐在椅子上仍旧没有动。
宋慈弯下腰,歪着头看他:“你不会是害怕打针吧?没关系,我陪你。”
慕言看着女孩近在咫尺的脸颊和那双明亮的眼睛,刚刚冲过十几次冷水澡才压下去的邪火隐隐又有复燃的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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