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的药剂需要在阳光下自然反应,宋慈觉得,她可以把这一株一分为二。
这样的解药虽然不完全,但可以做出等量的药效对比,在这之后再用仅存的那一株做出一份完整的解药。
这是她目前能做出的最合理的选择了。
然而就在贺星白推开窗子的时候,一声凄厉得堪比午夜凶铃的尖叫声直刺入宋慈的耳膜。
她的手不自觉的一抖,手里镊子上的珈蓝草飘飘摇摇,掉进了右边的五号试管里。
淡紫色的小花瞬间被水红色的药剂包裹,渐渐地开始消融,药剂的颜色也渐渐地开始变深。
而另外一边,一号试管里空空荡荡,像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小孩。
宋慈:“……”
贺星白:“……”
窗外的尖叫声还在继续,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是受了什么令人发指的对待,竟然能叫得这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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