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远咽了口口水,沉默了片刻之后问:“那先生,咱们这边要不要提出质疑?”
“质疑?”慕言笑得更冷,“和一个国土面积还没有京都一个区大的国家打国际官司?和他们比谁更不要脸?”
靳远没再说话,只等着慕言的命令。
慕言沉默了片刻,终于把心中的火气压了下去。
他睁开眼睛,表情冷漠至极:“告诉裴仓,人,带走可以,以后别让我在病房以外的任何地方看到他。”
靳远的身子一僵,只感觉周身都被寒意包裹住了。
他下意识的点着头,脚步有些虚浮的离开了书房。
慕言坐在办公桌后,沉默良久之后突然笑了。
放回去也好,正巧线索都断了,这未尝不是一种引蛇出洞的好方法。
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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