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鸿阳摇着头,不甚在意的挥着手:“谁打碎的不重要,不过是一只花瓶而已,只要人没伤到就好。”
白楚楚也连连点头:“对,这东西摆在那儿,被刮碰到很正常!”
宋慈听着他们的对话,感觉自己再不说点儿什么,他们都快要把花瓶碎了这件事,归咎于花瓶本身了。
试想一下——
其实就是这花瓶自己不长眼,怎么就不能好端端的呆在那儿?
就是!自己往下掉,还吓着了我们暖暖!!
不行不行,这画面太美,宋慈实在是想不下去了!
她立即握住了白楚楚的手,轻笑着说:“伯母,我没说完呢,那只瓶子,已经补好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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