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地方闷了一口气,疏散不出来,梗在心口,似乎成了一道永远挖不出来的荆棘。
第二天一大早。
江老四早早起床,把自己睡过的床铺收拾好。
被子叠的方方正正。
床单也撤下来去洗手间里洗了一遍,因为不知道药量在哪里,就暂时放在了盆子里。
出门的时候特意和管家交代了一遍。
老爷子刚好从外面晨练回来,“起床啦,睡得怎么样?”
江老四说道,“还行。”
老爷子欣慰的点点头,“厨房里准备了早餐,吃完早餐我去送你。”
江老四说了声好。
和老爷子两个人吃了一顿早餐,只有他们父子俩。
老爷子主动开口说道,“你以后再有什么要事要来帝都,提前给我打个电话,我去火车站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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