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才木讷的伸出手。
透过透明玻璃，暖宝清晰的看见金宝的手背上长出了很多老年斑。
金宝双手握住电话机。
“好久不见。”
金宝点点头，“好久不见。”
此时的暖宝看着金宝，仿佛两个人之间隔了好几个世纪那么久远。
她也不知道说什么。
完全像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她也并不恨金宝，因为心里有恨，折磨的是自己。
暖宝早就把金宝当成陌生人看待，甚至如果不是这次见面，金宝的面容已经消失在了她的记忆中。
金宝率先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吗？”
暖宝还没有接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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