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太立刻就骂了,“你是不是眼瞎啊,自己那点老鼠都看不上眼的高粱粒,非得往我家的麦粒子里掺和?你要是觉得你自己是个搅屎棍子就去粪坑,要是你再敢来俺们家麦子里掺和,你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打断你的腿!
这事要是麦子愿意,老婆子我也就不说啥了,我眼看着,我还以为你这高粱粒子是啥好高粱,现在看来了……”
江老太装模作样的垂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麦粒,“现在看起来,也不是啥好高粱,也甭怨俺们家麦子看不上你这高粱,看起来又大又红有满粒,事实上啊,那红高粱瓤里都变成黑了。
我说他婶子,你得挑天有日头有风的时候,好好的把那坏了烂了的高梁粒,放在日头下,好好的跳出来,该扔的就得扔,要是舍不得,你这整筐的高粱都得烂透了,烂到窝窝里,烂到骨子里!”
张玲玲被江老太一顿指桑骂槐说的是脸色青白交加。
她气的要命。
却一句歪话都不敢说,“老江婶子,咱们都是邻里乡亲的,你骂也骂了,该出气了吧?”
江老太起身。
拍了拍屁股后面的干草,没好气的说道,“你得庆幸俺们家麦子没事,不然,老婆子就是拼上这条老命,也要找你讨回公道!”
张玲玲浑身一颤。
眼睁睁的看着江老太端着簸箕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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