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一片沉默。
片刻后,人群中终于有人响应了,“那什么,我觉得可以,这几年去周家村挑水,时间几乎都浪费在路上了,又累又折腾。”
周胜利问秦西延,“你怎么确定大东沟的大队长和村民们会听你的,就像你说的,我们现在处于绝交状态,她们并没有任何损失。”
秦西延自信的说道,“大东沟生产大队的人一定会同意,因为山口在明月村,我们有山。”
闻言,周胜利恍然大悟,“好小子!”
他转过身,面向着村民们,“虽然我赞成提议,可,现在是人民当家做主的时候,最后怎么样还是你们说了算,你们想和解,就和解,你们不想,我们就不解,不就是一口井?我们去周家村一样挑水。”
“其实……和解挺好的,每年浇灌那几天,我肩膀都是肿的。”
“是啊,男人就罢了,咱们女人哪个不是肩膀都血肿血肿的。”
“曾说肩膀了,来来回回这么多脚程,脚面都是肿的。…”
“我……我去年就是挑水的时候,孩子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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