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底下拿出了冬凌草。
雄株草:“小崽子,我告诉你啊,你要是再把我放到你爹的臭鞋旁边,我就……我就骂你三天三夜不带重样的。”
暖宝张了张粉嫩嫩的小嘴,一句冬叔叔还没有喊出来,大滴的眼泪就骨碌碌流淌下来了。
顺着她白皙软糯的小脸蛋,啪嗒啪嗒的落在地上。
冬凌草吓的说话都结巴了。
雄株草:“你你你……咋哭了嘛?叔叔又不是第一次这样骂你了,以前叔叔也没见你哭啊?是不是年纪大,脸皮薄了,那叔叔以后不骂你就是了。”
雌株草:“宝宝,告诉阿姨你是怎么了?是不是被欺负了?“
雄株草:“啥?小崽子你被谁欺负了,我去骂他。”
雌株草:“……”
暖宝抽泣着,打着哭嗝,“冬叔叔冬阿姨,小哥哥不见了,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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