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四秉承着只要媳妇和闺女穿的好,就约莫等于一家三口都好的心思,无所谓的说道,“没事,还能穿,费那钱做啥?”
李红袖又气又笑,轻轻捏了捏江老四的脸颊,“你啊你!”
自从江老二提了离婚以后,郑招娣就在屋里躺下了。
每天一日三餐都要狗剩送进去。
眼瞅着年要来了。
这天,腊月二十五,江老二在自留地里搓完土以后,回到西屋,打算和郑招娣好好谈一谈。
没想到的是,郑招娣从炕上跳下来打江老二的时候,脚下不稳,摔倒了。
当时都没注意。
到了傍晚,郑招娣哭哭啼啼的找进堂屋,“娘,我好像不好了。”
江老太正在搓麻线,这几天还是头一次看到郑招娣,“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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