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上。
雄株草:“诶,我忽然发现有只崽崽,好像也不错。”
雌株草:“勿扰。”
雄株草:“喂,不然我们不要当丁克草了,我们生崽崽吧!”
雌株草:“听国外来的水葫芦说,国外丁克可流行了,我可是一株时髦草。”
雄株草:“……”
暖宝看着它们,又咯咯咯笑开。
李红袖无奈的笑言,“我发现你闺女最近一直盯着两株冬凌草笑,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
毕竟是冬天,天寒地冻的,即便是能在冬天存活的冬凌草,叶子也是秃巴巴的,就顶头上几片绿叶子,像光杆司令似的。
江老四瞥了一眼,随口说道,“这么丑,有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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