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鼓作气,干完倒是也没啥,可一旦歇下了,再捡起来就难了。
江老太就是这样。
鞋湿了,裤子也湿了,沉甸甸的坠着雪水,累的眼花,双腿发软,站都站不起来。
郑招娣还在苦巴巴的给自己开脱,“今天早晨我没拾着鸡蛋,我就觉得不好,大花喂鸡的时候,那一只只的都翻眼皮了。”
没拾着鸡蛋?
江老太抓住了重点。
她脸色耷拉的更难看,“没拾着鸡蛋?一个都没有?”
郑招娣啊了一声,“甭说鸡蛋了,鸡蛋壳都没有啊。”
江老太起身。
进去鸡圈,在用破砖旧瓦垒成的鸡窝边上跪下,手指伸进黑黢黢的鸡窝里摸了半晌。
摸出来一个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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