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夫人果然是不信,她苦笑道:“不管你说没说,但这事儿已经传出去了,知州夫人已经不相信我女儿了,你这香皂再给我们还有何用?”
白锦听着这话锋不对,所以刘家要她承诺香皂的事,是因为这桩婚事了。
白锦等刘夫人说完,她才开口接话:“夫人可曾想过,若婚姻是用这个条件来维持的,也总有一天会穿帮,与其这样,不如坦荡一些。”
“我可以肯定的告诉夫人,这个消息不曾透露半点,但是现在已经发生,夫人只能想着尽量弥补了。”
刘夫人生气的看着白锦,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说得轻巧,你说弥补,怎么弥补,我小女儿的婚事若是不能成,你这田地也休想得到。”
白锦一听倒是被刘夫人的思维给气笑了,她还没有质问刘家的出尔反尔呢,于是说道:“夫人,就算没有发生这样的事,刘家也没有打算实现文书的承诺吧。”
“这不,昨个儿高家母女带着农仆去了稻香村,将地里的豆子都收割走了,都还没有完全成熟,收成少了一半,所以刘家对我又是个什么意思?”
刘夫人听到白锦这话,却是一脸的错愕,她目瞪口呆地看着她问:“昨个儿高夫人去了稻香村?”
白锦点头。
刘夫人气极败坏的说道:“明白了,就是这娼妇传出去的,她都没有拿到田契,敢如此嚣张,还向知州夫人告状,该死的。”
许是刘夫人气急了,毫无形象的将这隐密的事也说了出来,白锦听到后大概能猜出几分。
看来高家还与知州夫人交好呢,刘家的婚事这是要被高夫人搅黄的,既然如此,她何不加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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