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李三福种的田,这些梯田倒是用得巧,尤其那水渠,这几日瞧了,不知道用什么东西修缮而成,都用这么久了,不但没有半点破损,还与刚修缮时一样,完好无损。”
“我昨天在水渠边摸了摸,硬如石头,要是能得到这方子,何止用来修水渠,用来修路修房子不是更牢固。”
“咱们来陵城种植稻米,不就是为了立功,若是能得到这牢固的修缮材料,还种什么稻米,所以我打算长期留在这儿,等秋收一过,来年开春,我且看他的种子是怎么培育出来的。”
“还有这山头的果园,竟种了这么多的果木树,入秋大概有不少果子成熟,我还能吃上第一茬新鲜的。”
白维越说越得劲,白雪却是面色苍白的看着弟弟,怒不可遏的开口:“那我要喝药喝到何时?你可知这几日我吃的什么药,他们用毒蜈蚣熬给我喝。”
“想到恶心的蜈蚣,我就想吐,你如今竟然告诉我还要长期待下去,我坚持不下去了,我不干了,我愿意回京城去,我这就跟父亲说去。”
白锦就要下床,白维连忙拉住姐姐,恳求道:“不可,姐不能回京城,你说好来陵城帮我的,难道你不管琰哥哥了,你不是想着嫁给他。”
一提到孙琰,白锦犹豫了,腿又缩回被褥,她一定要嫁给孙琰,她为此午里迢迢,劳碌奔波才到了陵城,岂能这么放弃。
“姐,我问过琰哥哥,他不打算离开陵城,至少这几年都会待在陵城,所以,为了琰哥哥,姐也得坚持。”
白维安慰着姐姐,眸里闪着精光,必须将姐姐留下来,父亲如今在陵城,姐姐最受父亲宠爱,绝不能让庄户女得了宠。
白雪闭了闭眼睛,不得不同意下来,可一同意下来,接下来的汤药,她感觉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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