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圆房一事,并没有话本子说的好,也没有戏曲里唱的好,她恐怕以后都不敢再去招惹周长智了。
终于能伸出手来了,却看到自己手臂上的淤青极为恐怖,吓了一跳,但她也记起了是怎么来的。
她立即看向嬷嬷,说道:“酒里有毒。”
嬷嬷点头,“已经同少东家说了,少东家正在小厨房里审下人。”
一说起周长智,李娇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又将手缩了被褥,说自己要睡了,不管谁来了都不准进来,包括少东家。
嬷嬷也知道难为她了,久不经人事,一朝被欺负,一般姑娘都受不了。
而小厨房里,周长智审来审去,并没有发现小厨房里的人有问题,最后是嬷嬷将酒窖打开的。
那泡好的药酒抬了出来,请了大夫过来查看,那大夫只尝了一小口便连忙吐了,说道:“少东家,这可不是普通的药酒,这是春药,药效极重。”
难怪他会不受自己的控制,原来是这样,周长智立即看向嬷嬷。
嬷嬷吓得赶紧跪下,解释着,她先前帮着照看药酒的,还特意偷了一小瓶出去,是因为如他们这样的下人是买不到赵家酒坊的酒。
偷回去给她家夫君吃,没有半点反应,而且当初白姑娘身边的金巧也说了,这是强身健体的好药方,并不是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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