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氏没有看帐本,却是喃喃自语:“尹家男儿不是从文就是从武,没有成就就行商,而尹家女儿从小就学会从商养男人。”
“如今我算是用上了,若没有母亲当年的告诫,今日的我,就只能做一个凄凉的下堂妇。”
尹氏将帐本放下,手却放在这当年探花郎的帐本上,嬷嬷但反应过来,连忙说道:“听说当年这位探花郎娶了梁家的病娇女。”
“依着这位的性子,这位病娇女,指不定哪日给气没了。”
这真是一个好消息,这京城里梁家的病娇女是谁,尹氏自是记得,曾经还是她的手帕交,打小就咳嗽,汤药不离口。
于是尹氏的手拍了拍帐本,说道:“那就这人了,你准备准备,咱们在鼎州的生意得收尾了。”
“不过在走之前,你派人去查两个人的下落,一个是高夫人伍氏,另一个正是陵城官员趋之若鹜监察御史。”
嬷嬷听了,便立即下去打探下去。
尹氏坐在这烛火下,面色有此疲惫,唯有那桌案上的帐本,却如一座金山似的发着光。
经过几日的打探,尹氏身边的嬷嬷送回消息,这一次倒是巧了,他们没有打探到伍氏的去处,却无意间发现了监察御史的踪影。
而这位御史大人,可不得了,他竟然在查探澡豆行的情况,他们查到了东家里高夫人伍氏后,便也跟他们一样,在找伍氏的下落。
可这伍氏被高志休弃后,就没有在陵城现过身,黑白两道都问了个遍,仍旧没有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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