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济看到她离开的背影,心里头莫名生出愧疚之感,怎么说她也是陪伴了他这么多年的发妻。
他能发迹,也多亏得结发妻子,若没有尹氏的权势地位,以及这个会做生意的妻子,他也不会有今日。
至少每年给京城里送的礼钱,可都是发妻想方设法赚来的。
这会儿妾室显然吓着了,往王济身边靠了靠,有些不安的说道:“夫君,主母忒吓人的,咱们先回院里吧。”
妾室胆小的同时,还不忘记将王济拐回自己院里。
王济内心愧疚,却在面对美色,他还是协妥,毕竟发妻与自己不相差几岁,如今人老珠黄,哪及这十八的姑娘,身体娇香柔软。
于是王济将这份内疚抛在脑后,便与妾室去了小院。
尹氏这么回到了东院,她在长榻上坐下,屏退了下人,独自坐在孤灯下,她看着烛火发呆。
有多少个日夜她是这么坐着过去的,她不住岳城,却来了陵城置了一处知州府,当然她想来府城做生意,但她也想离开丈夫。
说出来可能没有人相信,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对枕边的丈夫,已经没有了年轻时的热情与爱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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