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高产的粗粮,种的仍旧是以前产量低的豆子,食不裹腹,一年两税沉重,逃荒者无数,无田地者甚多,有田地者又无法承担税赋,如此以往,荒地甚多,唯良田被人争来抢去。
不如鼎州开荒种地,连山头都能做成梯田的样子,无一不利用起来,百姓生活过得富足,他卖鼎州百姓剩余的粗粮到外地,却如同哄抢。
白锦听着这话,心头沉重,再次问道:“那这些人没了吃食,岂不就造反了?”
郭老点头,“路上劫匪多是曾经的庄户,为了一口吃的落草为寇者不在话下。”
听了郭老一番话,白锦心头更加担忧,若是外头形势不好,那鼎州的陵城岂不成了香饽饽,又岂会让她买了去?
留郭老在府上吃了饭,又同意了郭老的请求,即使他不住在陵城,她以后都会给他提供种子和肥料。
月子里,白锦吃得还挺多,奶水也足,孩子养得白白胖胖的,原本平静的日子,却还是在这一日因任侃的到来而打破。
任侃在陵城住着便不想离去了,可是他还记挂着靖王在京城的情况,好在家族在京城,有小道消息,早早的得到一些内幕,就来找白锦了。
原来是靖王归京城后,靖王妃被休,靖王妃借着是钱家出身,向皇上提及当年钱父的功勋,想继承南阳郡主之封号。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皇上却并没有颁布圣旨,此事悬而未决。
这还不算什么,也正因为如此,关于陵城的事,似乎也没有了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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