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阿衍告诉我，说是你在晨国找了个女人，是欢欢的替身……”封雷霆顿了顿，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有一种想劝说的口吻，但是又没有再开口。
“不是。”封寒川否认。
只是，他还没说完，封雷霆就打断了他，声音似乎泛着酸楚：“老三，是我对不起你，这么多年了，不管是什么，我都对不起你。”
“如果不是我当年自作主张，将沈欢欢塞到你身边，就不会有现在这些事情了……”
“爸！”封寒川制止了他，将目光投向薄欢。
薄欢也不是傻子，从封雷霆的话语中可以判断，封雷霆很自责，后悔将当年的沈欢欢嫁给自己的三儿子。
很显然，封雷霆的意思是，如果不是因为沈欢欢的自杀，封寒川这几年也不会过得这么差。
“对不起。”薄欢主动开了口，是朝着封雷霆说的。
这时，不管是电话那头的封雷霆，还是电话这头的封寒川，都没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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