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问题。
如果薄欢是个挺有需求的女人,那这三年来,她是怎么解决的?
而且,以前的薄欢,应该说是沈欢欢,以前的沈欢欢特别特别的害羞,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能够很直接地说出那种很直白的话语来。
以前的沈欢欢,甚至连接吻都会害羞,更别提说出‘需求’这两个字了。
“封寒川,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吗?”薄欢转头,瞪了一眼封寒川,虽然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但她就是想瞪他。
封寒川自己可以有通房丫头,可以有各种需求,怎么她说出这番话,他就好像吃惊得不得了?
呵,知道什么叫男女公平吗?
很显然,封寒川的骨子里就觉得男女是不平等的,他就是个大男子主义!
“欢欢!”封寒川一把抓住薄欢的胳膊,言语激动非常:“这三年来,你有没有其他男人?”
薄欢眉梢一挑,看样子封寒川把她当成风流女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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