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有些紧张,所以强忍着笑意,等待着沈欢欢接下来的行动。
沈欢欢确认自己已经把布料给拉扯了下来,另一只有药膏的手,慢慢地伸了过去,找到了团团的地方,赶紧用手掌握住,保证药膏贴敷上去。
因为她紧闭着眼睛,脑海里一团黑,只想着赶紧把面团给搓完。
接下来的一分钟,手掌心的温度从温热,变成了灼烧,沈欢欢见抹得差不多了,吓得立刻弹开了手。
“好,好了,抹完了!”她依旧闭着眼睛,根本就不敢睁开,磕磕巴巴地说道:“你自己把裤子穿好吧。”
封寒川的嗓子已经哑得说不出话来,刚刚的抹药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一种痛苦的凌迟。
见封寒川没有回答,沈欢欢便准备转身走人,但是就在她准备转身的时候,手腕却被大掌给握住。
紧接着,她的手套就被封寒川给摘掉了。
因为刚刚太过紧张,两只手又被密封在手套里,所以手心里都是细汗,接触到空气中,汗水蒸发,手上就有一股凉意。
她不知道封寒川是不是好心帮她摘掉了手套,她把手掌摊开,小声说道:“你把手套放我手上,我去扔了。”
她现在依旧是紧闭着双眼,不敢睁开一点点,心脏更是跳得很快,两颊也烧得火辣火辣的。
沈欢欢觉得,这是她有生以来,做过的最夸张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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