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封寒川,我不帮你涂,你就不涂了?你是不是故意的啊?你要是不涂,你自己坏了,不关我的事!”沈欢欢郁闷无比。
她之前就觉得封寒川又绝情又冷酷又讨厌,现在她发现封寒川还脸皮厚!
封寒川转头看着她,微微勾了勾唇角,反问道:“我有说不涂?”
“你刚刚说了。”沈欢欢很肯定。
“我是说不去浴室,没说不涂。”封寒川的口吻依旧淡定。
“那你不去浴室,怎么涂……”沈欢欢的话还没问完,她就自己止了口。
然后,她的眼神不自觉地从封寒川的脸部往下看去,然后定格在某个地方。
难道封寒川的意思是,就在这里涂药膏?
意识到女人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封寒川得意地勾起唇角,举起药膏,拧开了盖子。
“啊!!!非礼勿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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