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岔开这个话题吧。”封寒川真的有点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这个女人岔开话题就岔开吧，还要自己说出来，真的是傻乎乎的。
“我确实有问题想问问你。”沈欢欢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直接说道：“你的大哥和二哥长你很多岁，而且阿衍作为你的大侄子，也就只比你小四五岁，你是不是……”
她觉得吧，封老爷子看上去那么花心，都七十岁了，还带了个二十出头的嫩模回来，显然身边女人就没断过。
而且，封家老大封正明她见过，也就是封尘衍的爸爸，她觉得封正明和封寒川其实并不是很像。
其实这个疑惑她一直都有，只不过一直都没有问过罢了。
“是。”
沈欢欢还没说完，封寒川就回答她了。
“我……我还没问完。”沈欢欢有些懵懵的。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想问我是不是私生子，我是。”封寒川回答得很直接。
只不过这件事情，父亲很久很久之前就在家里下过命令，谁敢提就封了谁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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