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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谨修带封寒川来到了一处休息室。
“老三,你可真得好好说一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容谨修昨天没被吓到,但今天倒是被吓了一跳。
毕竟沈欢欢的事情,他之前已经听封尘衍说过了,但刚刚那个叫柳月儿的女人,他可是第一次见。
“就像你看到的那样,她是因为我割腕的。”封寒川眉头蹙起,脸色很不好看,似是不悦。
“你对人家姑娘做了什么,她要割腕自杀?是你骗了人家的感情,还是你咋滴咋滴人家了?”容谨修平日话也不多,但今天是真的被惊到了,一连串的问题抛了出来。
封寒川烦躁地拧了拧鼻梁,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沉声说道:“上周五晚上,我在蓝调参加了一个商业宴,中了药……”
封寒川简单地把那晚的事情,以及和柳月儿的后续情况,都告诉了容谨修。
容谨修听完后,默默地扶了扶金丝镜框,脸上浮现出思考的表情。
“你这事儿,有点难办啊!”容谨修咂了咂嘴,分析道:“你把人家强了,害得人家被男朋友甩了,你说过要负责,可是却说自己有女朋友,用钱打发人家,难怪人家要自杀!”
“……”封寒川嘴角抽搐了好几下,反问道:“你有重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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