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欢欢脸色陡然一白。
她没想到，一向温文尔雅的班长，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沈欢欢，如果你是卖的，我也可以买你，你告诉我你多少钱一次，我想和你试试！”程墨的语气，也不知道是在嘲讽，还是在说真的。
“啪”的一声，沈欢欢直接甩了他一巴掌。
“班长，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沈欢欢冷冷地说了一句，便绕开他，朝着前面走去。
程墨不甘心地捏起拳头，转过身，冲着沈欢欢的背影吼道：“那你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沈欢欢下意识地停下了步伐。
是啊，她和封寒川是什么关系？
如果没有封尘衍的话，她和封寒川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他是个成年男人，她也是个成年女人。
可是，他们并不是男女朋友，却在车里搂搂亲亲，程墨怀疑那些，也不是没有道理。
沈欢欢倒吸了一口凉气，转过身，她的手紧紧地捏着自己斜挎包的带子，抿了抿唇，看向程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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