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风心头没来由地一跳，“嗯。”
顿了顿，“不过我马上就要睡了，这么晚你打电话来做什么？”
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语气生硬，听起来像在责怪他打搅了她。
对面战墨野默了会，缓声道：“就是想跟你说声晚安。”
苏清风一愣，他又说：“那你快去睡。”
“哦。”苏清风含糊地回。
“砰”的一声响起，听筒放了回去，她才回神。
她刚才脑子里乱糟糟的，竟然直接就挂断了战墨野的电话！
他会不会生气？要不要打电话过去解释一下？
苏清风纠结地守在座机旁，等了半晌，战墨野也没再打过来。
她手指摁在拨号键上，又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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