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冷爵在摇椅上生无可恋地瘫了一天后,做了决定。
就放那女孩走吧。
就当……他头顶上的绿帽从不存在过。
这么多年爱鸢鸢已经成了习惯,他不能放手。不过他必须要和鸢鸢明确一件事,那就是他要做那个唯一。
不能让鸢鸢家里红旗不倒,外面还彩旗飘飘!这他忍不了!
凌鸢正坐在床头,捏着那张亲子鉴定书,夜不能寐!
纠结了一百遍她还是割舍不下,不是因为阿爵是她两个孩子的爹,只因为他是阿爵,她爱了这么多年的阿爵……
凌鸢一咬牙,要不……就当她从没戴过这顶绿帽?
阿爵显然也还爱她,他们或许还能重新开始。
只是她要跟他说清楚,她绝不能容忍他家里养一个,外面还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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