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戏？”
战墨野眸光一凛，“还是关于白凤仪的？”
“也不全是……”
苏清风蹙眉，斟酌了会还是问道：“墨野，我听说，明天是你妈妈的……”
“祭日”两个字还没出口，战墨野的面色陡然阴沉。
“别提她。”他俊美的面容覆上一层阴翳，“清风，我先回公司了。”
苏清风不由一愣，他语气虽然冷如冰爽，但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她看着他僵直的背影，心头一紧。
只是……
这时战玉锦竟走了过来。
苏清风以为她是要询问白凤仪的事，没想到她拦住了战墨野，说道：“明天是母亲的祭日，我们明早一起去祭拜她。”
原战家夫人白舒雅去世多年，在战家唯一还惦念她的，也就只有战玉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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