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舜把手机接过去,道:“既然电话里不听,那我当面向你解释,你现在在哪里?”
乔知夏那边顿了顿,这才有点怀疑,“真不是你?”
当时她回别墅,那种暧昧的声音是从言舜卧室里传来的。
言舜有洁癖,他的卧室其他人是不可以进的。
而且能大白天的在卧室里苟合,她以为别人不敢。
再加上那天言舜说有事不能去看她比赛,但又一直不说什么事。
她便顺理成章地把劈腿的罪名按在了言舜的脑袋上。
刚刚黑皮想要解释,她还以为是黑皮胡说。
现在言舜这么语气沉冷的跟她说话,乔知夏意识到,可能其中真的有误会?
“不是我。”言舜见她终于能好好说话了,一颗心稍稍放下了些。
但就在这时,听到乔知夏那边有个男人的声音:“电话还没打完吗?伤成这样要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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