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杜向薇一拐，没去卫生间，直接出了酒吧，找了一个垃圾桶吐了一顿。
吐完脑子清醒了很多，但看着萧风又感觉逐渐模糊。
“你不尴尬啊？”她问。
萧风拆开湿巾，给她擦脸，细心又认真。
杜向薇突然有点害怕，她接过湿巾，后退了一步，随便擦了一把扔进垃圾桶里。
“不好受吧？”萧风问。
“嗯。”杜向薇点头。
“不好受还喝，没人管你无法无天了。”
杜向薇愣住，良久，嗤了一声，“工作室有个秀要请他们站台，喝酒好谈，而且，也没人管我啊。”
“我。”萧风说了一个字，说完就朝着她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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