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保镖扯着又很狼狈。
她在唐家一直是人人尊敬的长者,在外面也因为唐家的经济能力被人尊敬,从来没人敢这么直接地对她说这种话。
周秀兰的脸色陡然狰狞起来,“乔知夏!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今天能来道歉也是犹豫了很久的!你算什么东西?无父无母无背景的野人,从小没学过怎么尊敬长辈吗?再说了……”
“别说了,赶紧把她给我拖出去。”乔知夏指了指保镖,“一个中老年太太,你有那么难拉?”
其实乔知夏对周秀兰的话并不生气。
她只是觉得辣耳朵。
那些话完全没办法入耳啊,也不知道唐家这么多年这么就造就了这么个蛮不讲理的老太太。
她现在总算明白夜亦清这么多年都经历了什么,怪不得最后会绝望了。
保镖见乔知夏这么说,立马不给周秀兰任何挣扎的空间了,动作非常粗野。
周秀兰被弄疼了,脑子跟着充血,不甘地冲着乔知夏喊:“你太过分了你,做人不能像你这样不留余地的!倩然不就打了你一顿,想打你的人不少!倩然只不过付诸实践了!她还怎么你了?哦对,她找男人轮你,我倒要问一问,轮成功了没?如果没轮成,这就没构成故意伤害的实质情节啊!”
周秀兰说完发现乔知夏脸色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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