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潇洒地像个十八岁的小伙子。
要不是知道他昨天还心率不齐，差点就信了他能出院。
黑皮：“教授，您现在还不能出院，您……”
言舜回头瞥了他一眼，冷傲孤高，“我是在跟你商量吗？”
黑皮立马知道说再多也是没用的了，闭了嘴。
言舜理了理自己的袖扣，姿态优雅，“特聘那边，联系好了吗？”
“小朱说已经联系好了。”
“那边怎么说？”
“那边说器官杀人案有点棘手，希望您越快过去越好。”黑皮说完诧异地看着言舜，“教授是想现在过去？”
言舜点头，“换个环境。”
黑皮心里嗤了一声，他看是被今天刺激到了，有某种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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