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黑皮吓得下意识轻颤了一下。
“准吗？”言舜问他。
黑皮一时不知道他是在问他扔杯子的手法，还是问乔知夏带男朋友回来的消息准不准。
黑皮点头，“准……吧。”
出来病房，黑皮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连忙给乔知夏打电话。
“夏夏小姐，您能单独来吗？我感觉教授这边要绷不住！”刚刚那种冰封万里的气势，黑皮感觉自己都快被冻死了！
乔知夏看了一眼正在挑香水的夜亦晟，“来不及了，我这边已经在挑礼物了。”
黑皮：“您在挑什么礼物？”
“香水啊，他不是喜欢玩香水吗？”乔知夏想起来有件事要问他，“对了黑皮，你知道言舜到底多少岁吗？这边有适合不同年龄段的香水。”
“我不知道，反正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是这样，谁敢问啊，找死呢么？”不过，其实这个问题黑皮也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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