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最好了。”乔知夏试图给他吃糖。
然而今天的夜亦晟好像格外清醒,拒绝无脑糖。
他盯着乔知夏,醋味逐渐在整个房间内蔓延。
“所以,我这么好,你没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关于她的过去,夜亦晟一直在提醒自己遗忘,只要现在是他的,那么过去发生过什么都没有关系。
但他现在必须有危机感了,因为某些过去已经渗透了过来!
她消失了三天,因为那个人满身是伤,竟然还要包庇。
这明显是一种保护性的包庇,夜亦晟无法忍受她对另外一个男人有这么强烈的保护欲。
不行!
乔知夏眨了眨眼睛,摇头,“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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