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的。
“这是什么机场？”夜亦晟盯着照片问。
他反复看了很多遍，甚至舍不得移开视线抬头看夜亦清一眼。
最后，夜亦晟点击转发，把这张照片转发给了自己，这才把夜亦清的手机递还给她。
夜亦清叹了口气，“亦晟，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夜亦晟诧异地抬头，没有客套，“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言语不对了？”
夜亦清转过脸，“我可能对她确实严厉了一些。”
“一些？”夜亦晟突然有些厌倦这种谈话。
“但她以后若要跟你共度一生，这种做法是不可取，你不可否认，她现在爱自己超过爱你。”夜亦清道。
“是，她和你两个极端。”夜亦晟脸上扬起一股嘲弄。
一个爱男人超过爱自己，一个又太过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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