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顿时只剩下乔知夏一个人。
听着滴答的水声,有点落寞。
在浴室里待了几分钟之后,她稍微冷静了些。
开始思考,自己刚刚说的话是不是伤到夜亦晟了?
说他家庭绑架,说他没什么了不起的,说自己不想被他的光辉笼罩。
这是在间接拒绝他。
身为一个自信并且接近自负的男人来说,这些话可能确实不太好听。
但就算这样,也不能动手啊!
乔知夏怀着煎熬的心态从浴室出来,发现夜亦晟已经不在房间了。
他那边有气,她又何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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