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头的责怪之意,已然是不言而喻,宋佩慈的脸色微变,眸光低垂,紧紧地咬了自己的下嘴唇,眼眶里已是有了泪水在打着转儿,可就是不肯落下来!看得出,似乎是隐忍得辛苦。
太子一瞧她这幅模样,也知自己刚才的话重了些,又道,“孤知道你的心思,可是孤也说过数次了。不可能就是不可能!孤身为一朝太子,怎么能随意插手臣子的后宅之事?况且,那外头传的沸沸扬扬,你那姐姐,没有被直接给撵了出去,已经是很给孤面子了。你还想如何?”
这话,自然是压低了声音说的,除了里间儿贴身伺候的几个人,其它人哪能听得到?
不想,宋佩慈听了,却是眼泪一松,掉下来了。
“殿下,您的苦衷,妾身怎会不知?在殿下眼中,妾身便是那不知分寸之人么?自己如今怀着孩子,又怎敢拿太子爷的骨血开玩笑?”
说着,便抽泣了两声,惹人怜爱的紧!
太子听了,微微一愣,“难不成,你刚刚是当真腹痛了?”
“殿下,妾身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拿腹中的孩子开玩笑呀!殿下若是不信,便可再诏了几名太医过来诊脉就是。”
太子听了,又宽慰了几句后,便到了这正屋坐了。太子妃自然也就是在他的一侧坐了,然后略有些不满地看了里间儿一眼。
“太医,刚刚诊脉,宋昭训可有什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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