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了。这一次我来燕州,原以为是很隐秘的,可是没想到,还是被你的人给发现了。四弟的手下,果然是厉害,哥哥佩服。”
端木初泽摇摇头,“如果不是因为二哥离开封地的消息传出来,我也不会让在燕州加强戒备,更不会发现你了。”
明王的心思一颤,自己离开的消息传出来?这么说来,知道自己不在封地的,端木初泽不是唯一一个?
“二哥,我今早上接到消息,父皇已经八百里加急给你兴州的太守府下了旨意,命你那里的太守,尽快去明王府拜见,务必见到本人。相信这道旨意,今天晚上,就会到了太守府了。”
明王的身子一僵,然后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端木初泽一眼,“四弟在京城的消息,果然灵通。”
端木初泽但笑不语,有些事,解释也是无用,倒不如不解释,至少还能省些力气。
“四弟为何要将这个消息告诉我?你不是一直都是太子那边儿的吗?”
“于继承大位之事上,我的确是向着大哥的。可是你也是我的二哥,而且我们兄弟还是一母同胞。二哥,这一次,就当是我给你的一次机会。别再执迷不误了。父皇既然选定了大哥继位,那么,自然就有他的道理。你又何必耿耿于怀呢?”
明王冷笑一声,“道理?有什么道理?不就是因为他占了一个长字吗?论才华,论试图,他哪一样及得上我?四弟,你说句实话,这些年,如果不是有父皇和母后护着他,你觉得单凭我们二人较量,他焉能有今日?”
对于这样的问题,端木初泽的确是无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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