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初泽似乎是不满意她的动作,直接手一伸,就将她给揽进了怀里,低声道,“只听就好。他长得不如我好看,你还不如直接看我。”
这话的醋味儿可是太重了些!
沐心暖失笑,脸色微红。
紫一那厢讲着,沐心暖的心思被这端木初泽所扰,哪里就听进去了几句?
待紫一说完了,沐心暖才有些好奇道,“听你说了那么多,这镖师一路上,是既辛苦,又危险了?”
紫一面对主母,神色自然是恭敬了几分,“回王妃。正是。若是路走多了,走顺了。也就没有什么大碍了。比如说,走镖时,如果发现路间摆着荆棘条子,必须作好准备和劫路人见面。如果攀上交情渊源,彼此认同一家,便可顺利通过。否则只好凭武艺来论高低。”
说了这么多,沐心暖到底也没弄明白端木初泽让她来这儿有什么事。
直到刘义等人都退下了,两人一起在清晖阁用了午膳,她才想起这么一出儿来。
“你让人请我到清晖阁来,到底是有何要事?”
端木初泽抱着她一起在里间儿的软榻上歇息,“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想知会你一声儿,咱们燕州,要来一位客人了。”
“客人?我认识?”
端木初泽点点头,“你可还记得那位谢怡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