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珮人都没嫁,宁浅予叫她去陪着,不是蹊跷的紧?而且,裴老夫人正是受了裴珮的蛊惑,才临时决顶举家去凉州。”
“所以本宫认为,还真是宁浅予,指使裴珮说了什么。”
“这个宁浅予,还真是阴魂不散。”司徒云咬牙切齿,只恨不得撕碎了宁浅予。
“她害的我这般坐在轮椅上,还处处坏我们的大事!”
“叫儿臣看,还不如直接杀了她来得好!”
“她这般惹人生厌,本宫何尝不想杀了她。”姜思雨眼神阴鸷:“本宫还派人去了。”
“但是她周围潜伏着十来个暗卫,根本找不到机会下手。”
“母妃,要是想动手,现在可是最好的时机。”司徒云低声道:“司徒森不在锦都。”
“而且,因为宁浅予玉玑子的传言,想动她的人不少,到时候随便放出个消息,栽赃给别人就行。”
姜思雨凝神,好一会才道:“只怕是不行,她现在借着养胎的事宜,在王妃窝着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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