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隔上半个时辰,再派两人扮作我的样子,从东边离开。”
“在他们都离开的时候,我,便会跟着倒残水的车马,从南边走。”
江河双手一拍,恍然大悟:“这是最好的法子,但是,锦都究竟出了什么事?”
“这还不能说。”司徒森伸手拍了拍江河的肩膀,道:“你在军营守好,暂时卿凤国不会轻举妄动。”
“必当小心些军营里,我跟你提及过的几人。”
“是。”江河拱手,道:“属下定然是不会辜负王爷的看重。”
傍晚,后厨营帐,会将用过的残水,全部用马车运到南下三四里外的位置,免得在大营附近臭气熏天。
司徒森正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从跟着这马车,悄声离开了大营。
于此同时,和司徒森预料的丝毫不差——在另外两条路上,姜思雨都派人设下了埋伏。
只要司徒森从这两个位置走,他,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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