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司徒森点了点头,道:“裴小姐本王见过好几次,虽然神经是大条了些,但是个没心机的直爽姑娘,你不喜欢?”
“这……”问题将江河一下子稳住,他竟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也……也不是不喜欢。”
“那你怎么离开锦都出征之前,也不和人姑娘说一声?”司徒森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道:“害的人家还以为你是讨厌她。”
江河紧皱着眉心,道:“不是不想和她说,只是出征这样的事情,本就不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别看裴小姐面上大大咧咧,却是个喜欢哭的人,要是她一哭……”
“所以属下只想着,离去的时候不说,等着凯旋归去,属下自会第一个去见她……”
后边的话,江河没接着说下去。
大帐之中顿时安静下来。
话说完,司徒森却是明白江河的意思。
他在出征之前,万般不舍,刚知道宁浅予有孕,他却不能留在身边伴着,心里的那股子愧疚歉意,还有不舍,真是放大到极致。
那样的情况,若是宁浅予再对着他流泪,只怕他无心上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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