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张嘴又将太后的火气勾了上来:“是啊,你说的没错,哀家说什么没用,执行的还是宁浅予。”
“可她那副样子,木头桩子似的不应不回答,岂不是摆明了,不会答应哀家的想法!”
太后心里的火气遇到油,燃的极为旺盛,指着宁浅予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
连退了几步,重重的坐回太师椅上:“真是气死哀家了。”
“母后!”朝阳公主一个健步上前,着急的道:“您不要生气,浅予不应答,正是怕您以为她是狡辩,愈加生气。”
“你是哀家的孩子,怎么倒是更清楚宁浅予似的。”太后一边捂着心口,一边道。
“一个个的,真是不气死哀家,心里不畅快,要是早些遇到青梅就好了。”
“左右还有个知道安抚哀家的人。”
朝阳公主心里也不好受,一个是她的母亲,正值暴怒,一个是她信任的好友,铁了心的不言语。
她要是一开口,两边都得罪。
茯苓站在宁浅予身后,瞧着宁浅予受了委屈,心下愤然,为主子打抱不平道:“回太后的话,我们王妃不是这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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